重看《飞向太空》:关于记忆与执念
最近重看了塔可夫斯基的《飞向太空》(Solaris, 1972),每次看都有不同的感受。
这部电影表面上是关于一个神秘的外星海洋,但实际上它在追问一个更深层的问题:当我们面对无法理解的事物时,我们为什么总是回到自己的记忆和执念?
Kelvin 在太空站上遇到了”已故”妻子的复制体。他知道她不是真的,但他还是无法不去爱她。这不正是我们对待记忆的方式吗?我们知道记忆中的人已经不是他们真实的样子了——我们的记忆经过了美化、扭曲、简化——但我们依然紧紧抓住不放。
我们不需要其他世界,我们需要的是一面镜子。
最后那个结尾——Kelvin 跪在父亲面前,镜头缓缓拉远,揭示这一切都在 Solaris 海洋中的一座孤岛上——每次看都让我起鸡皮疙瘩。回家了吗?还是说,这只是另一个执念的投射?
塔可夫斯基的科幻片从来不急于给答案。他给你的是一种氛围、一种感受、一个你需要在脑海中长久咀嚼的问题。